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20年婚姻,安那的床还会复燃吗?

结婚20载,卧室何时开始失去心跳?如何让熄火的身体再次怦然起火?

婚姻性爱欲望假死婚内背叛卧室之眼

“在这张床上,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安那问。她把手悄悄伸进棉被底下。

46岁,婚龄20年。民秀已经假装睡着,耳朵也屏蔽掉一切,只小心翼翼地吐着呼吸。安那忽然觉得指尖像有一道透明的电流闪过。

是啊,如果这双手还能点燃谁,可没人保证那一定是民秀。


欲望是熄灭,还是躲藏?

两人二十大几的时候,在302号汽车旅馆第一次绞在一起,拧到门把手都快断掉。民秀因为钥匙插不进去,跪在门前就掀了安那的裙子——一切从那时开始。

如今,那段记忆在安那脑海里像一张褪色的海报,啪一声掉落。

我曾是谁身上的一把火?

这样的自问,像爪子挠心。

结婚、生子、育儿、跳槽、失去。每经过一个关卡,卧室就从战场变成病房。没有一声喘息的进攻,反而更可怕。情调灯消失了,曾像霓虹灯般跳跃的肌肤气味,如今只剩护肤霜的冷香。

民秀不知从何时起,看见安那的胸,想到的却是“午餐便当袋”。安那笑着回敬:我也觉得你肚子像炸虾。


时恩的戒指与隐秘档案

隔壁的时恩,婚龄12年。丈夫民宰常出差,一走就是一两日。去年冬天,她下载了“Club Able”。头像只露出手肘,红灯光下湿发半遮。昵称“九点半短发”。动态只有一句:

“慢得无法忍受的下午,想快点熬过的夜晚。”

一个月里,她见了三个男人。

第一个是28岁设计师俊浩。在江南派对房,她关灯后说:“你先出去不行,得我走。”俊浩瞪大眼。她戴着婚戒,越闪越兴奋。

第二个是35岁已婚男尚佑。仁川机场旁的钟点房,下午3点入住,5点退房。尚佑在门口哭:“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她撕下一角床单,按在他眼角。蓝印晕开。

这不是泪,是墨。

回程路上,她买了四只花蟹。民宰回家喝汤:“今天汤怎么这么咸?”


为何我们仍被他人目光点燃?

婚姻常被误以为是一座港湾,其实是一局老旧的俄罗斯轮盘。每天扣动扳机,有时子弹不在膛里,于是我们去别处找那颗会响的子弹。

别人的床,别人的呼吸,也许能救我一命——这妄想。

心理学家卡尼曼说:不可预测的奖赏,才释放最猛的多巴胺。二十年夫妻的卧室,正因为太可预测才死去。

九点半新闻后,民秀的鼾声准时响起;安那的表指向十点十二。一想到任何人此刻都可能被点燃,她浑身战栗。

我还能把谁烧成灰吗?


最后的提问

明早,安那会问民秀。她亲吻他额头,在背后抱住准备洗漱的他:

“喂,今晚咱俩偷偷去哪儿?”

等民秀睁眼,她会说:

“算了,逗你的。吃早饭吧。”

那一刻,这张床会重新变成木炭,还是焰火?谁知道。

唯有此刻,你想着某人的床单,低声说“可我还在”,那份炽热——尚未冷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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