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婴儿派对上堂妹喊出丈夫名字那一刻,我比胎儿先一步长大

雪白蛋糕下漏出一个音节——“俊赫”。只有我知道那并非口误,七年的纯白婚姻刹那腐烂。

婚姻危机亲戚欲望占有欲背叛母性转换
婴儿派对上堂妹喊出丈夫名字那一刻,我比胎儿先一步长大

“宝宝没先看爸爸,倒像先看见了情人”

薄荷色气球塞满天花板的那天下午,我笑得毫无防备。三十二岁,孕八月,疫情后第一场婴儿派对,宾客多到肩膀撞肩膀。时恩、美笑、艺琳,大学社团的旧友全来了,还有堂妹慧媛。

慧媛是那种一眼“漂亮人妻”的长相。四年前离婚,带着女儿搬来首尔。小时候,楼下小广场的男孩子总追着她喊“姐姐,一起玩”。我一直羡慕她——说羡慕是客气,说嫉妒也不假。

提拉米苏切成八份时,丈夫载赫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眨了下眼。七年婚姻里的第一胎,人人都在祝福。这时慧媛忽然贴近,对载赫耳语:

“俊赫啊,你嗓音还没变。”

俊赫。可我丈夫叫载赫。

她若无其事地退后,载赫脸色瞬间惨白。只那一瞬,我便明白:他们藏着事。

俊赫、俊赫、俊赫——单音节像气球间的流弹,径直戳进我子宫里胎儿的脚心。


环在腰上的手开始发抖

我是现在才察觉?还是早就心知肚明?

慧媛与我是堂姐妹,却在小学六年级前同住一屋。父母各自离异后,我们被迫分享一间房。凌晨,我们常钻进彼此的被窝。谁先到,谁就自动让出半张床——其实无所谓先后,我们早已熟悉对方的体温。

也许从那时开始,我渴望占有她的一切:男生的目光、父母的夸奖,甚至考试分数。我抢先告白她暗恋的男孩,她只笑笑:“好,你先。”那笑意最瘆人,好像她原本就让给我。

认识载赫也是慧媛牵的线。大学社团MT,她说那是她同系学弟。我高两级,她却先握住他的手:“我姐姐,工院女神。”那天起,她再没离开过他的小组。整个校庆,他们同组,我在旁边灌酒。

最终载赫追我。他说当时只把慧媛当学妹。可我知道,她让他看起来像“被让给我”。直到今天,我才确定——那究竟是让步,还是诱我入局的陷阱。


草莓香钻进婴儿袜的缝隙

慧媛亲手织了婴儿袜与口水巾,附赠草莓味手工皂。后来我发现,那香味渗进了载赫的手心。他毫无戒心地用着她做的皂,或许是被要求用的。

“你家俊赫啊,喝完酒脸还是发青,倒也真能忍——我们俊赫。”

她不等我回应,便说“我们俊赫”。像在宣示主权。宾客无知地笑着。草莓味的手帕仿佛要流进胎儿鼻腔,孩子将在每一口呼吸里记住慧媛。

一想到这儿,我胃中翻江倒海,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。慧媛跟进来,轻拍我的背:“哎哟,敏感到这份上了?”她掌心贴在我腰上,指尖滑过弧度——不是温柔,是熟稔。她熟知我左胸更大、脊椎微弯,甚至此刻肚皮上蔓延的妊娠线。


为何我们总爱上同一个男人

堂妹,是离自己最近的“别人”。如今我成了“别人”的别人。

本能很简单:人倾向选择基因相似的伴侣。堂妹越亲,吸引力越强。不是血缘,而是相似——同样的屋檐味、说话尾音、甚至哭泣的方式。

也许载赫同时想要我与她。若他先遇见她,还会选我吗?醉酒的恋爱初期,我竟问:“慧媛什么时候来?”载赫笑答:“她说你俩长得像。”如今才懂那话的重量。

我们太像了:眼尾微挑,左颊笑时各有一颗雀斑。他说分不清谁先谁后,多半是谎。人总执着于已失去之物。慧媛失我所拥有,我失她所拥有,于是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。那男人是把刀,也是一根线,如今再也剪不断——因为胎儿。

孩子将带着慧媛的草莓味、载赫的血,以及我的报复出生。


薄荷气球炸裂之夜

人走室空,气球慢慢瘪了。载赫去洗澡,我独留客厅拆礼物。慧媛留下的贺卡里写着:

“真心恭喜。愿你幸福。孩子名字……叫俊昊可好?”

俊昊。又一个“俊”。我撕碎卡片,碎纸纷飞时载赫走出来,边擦头发边说:

“我跟慧媛今天什么都没发生。对不起,叫成俊赫是——”

话没说完,我一耳光甩过去。一、二、三。他没躲,只攥住我手腕,低声道:

“慧媛,她就是你。”

我笑了,像小时候慧媛对我笑的那样。


孩子会站哪一边

你是否也曾用堂妹、闺蜜、或母亲的声音呼喊过丈夫的名字?那一刻,你是谁?如今,还要再喊一次吗?

← 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