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他在床上那句悄悄话,吞掉了我最后的纯真

房事间丈夫突然提的要求,让纯净欲望滑向禁忌深渊。我们换着彼此的名字沉迷上瘾。

欲望禁忌床笫心理耳语
他在床上那句悄悄话,吞掉了我最后的纯真

“把眼镜摘了,躺好。”坐在床尾的载敏低声说。平时总嫌摘了眼镜看不清,今天却格外安静。昏黄灯光下,他的目光直直钉在我身上。我“嗒、嗒”两声把眼镜递给他,指尖微颤。那一瞬,潮湿黏腻的响动溢满卧室。接着载敏开口,只有一句:

“智秀,你在我的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,会怎样?”


蛇一般渗进来的味道

身体瞬间僵硬。“什么?”我想反问,却口干无声。载敏把唇贴在我肩窝,吐出一口长叹。灼热的气息撩拨胸口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为何我没有生气,为何心跳如鼓。不是愤怒,这是另一种滋味。把那个三字姓名含在唇间时,关于陌生男人的想象倏地绽放。我幻想的是谁?总之,不是载敏。

那夜,我们第一次闭嘴做到底。沉默太重,连呼吸都得压着。载敏揪紧床单时,我仿佛看见别人的名字刻在他指节。


电梯里的影子

两个月后,公司地下停车场。每次电梯门开,悔意就涌上来。光想到“今天载敏又要我这么做”,胸口就发烧。

门开了,里面是承贤。组长。一身黑西装、墨镜未摘,他点了点头。

承贤:去一楼? 我:啊,是……

脑海里骤然响起载敏的声音:“叫他承贤试试。” 我脱口而出:

我:承贤……啊,抱歉,组长。

他按楼层的手顿了顿。有反应了。逼仄空间里,呼吸交缠。我知道,开始了。走出电梯时,承贤从我背后伸出的手若无其事地掠过我腰。看似无意,却分明有意。

那天起,我在承贤面前不再叫“组长”。


影院后排的粉红灯语

一个月后,和闺蜜秀珍看电影。去年才结婚的她凑到我耳边:

秀珍:我也是。老公问“你可以假装喜欢别人吗?”起初觉得荒唐,可一旦开口……疯了一样兴奋。

我塞着爆米花:

我:然后呢?

秀珍:那天起我用“振宇”这个名字,我们组的后辈。真没见过,可闭上眼就能描出他的脸。老公每次听我喊振宇,眼球都快翻过去。奇怪的是,我就爱看他那副样子。

我第一次知道,这秘密不只属于我。秀珍的嘴唇鲜红,两个女人被同一种味道俘虏。


我们为何迷恋这味道

人皆有暗叩禁忌之门的本能。无论谁的名字、谁的手。关键在于“谎言”——并非真实存在的恋人,只在想象里交缠。那一刻,快感比现实更锋利。

执念的本末终究是被夺走的欢愉。当我改口叫“承贤”,而非“组长”时,我已从载敏身边滑脱。

更可怕的是,载敏也知道。他越逼我说出幻想中的名字,越明白自己的位置在摇晃,却停不下来。

我们在尝彼此,却用别人的味道替换。


无法关上的门

今夜,载敏又坐在床尾说:

“这次……叫‘允浩’试试。”

允浩。既非相识,也非陌生,只是两音节的幻听。

我抿紧嘴唇。可当他的手掌覆上我膝盖,允浩已在我体内苏醒。

这门,还关得上吗?

抑或我们将在房里反复咀嚼他人的姓名与欲望,至死方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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