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何没有抚摸我,而是抚摸了她
凌晨3点14分,我们的床。 “所以,你到底做了几次?” 我仍闭着眼。秒针每响一下,他的呼吸就更深一分。 没有回答。取而代之的是他指尖掠过我的肩,那一刻我明白了—— 他抚摸的并不是我。
“我到底在找谁?不,他到底在找谁?”
想解渴,却抓住肉体
当我们一同躺下,其实是在填补自己的缺席。 空荡的位置、未曾言说的冲动、终生隐藏的缺口,全都披上体温的伪装。 所以当他手掌滑过我的胸口,我忽然想起小学图书馆—— 昏暗库房后,我第一次牵起他人之手的瞬间。 如今的我,仍在寻找情绪的避难所。
振佑的第二任“妻子”
振佑,38岁,结婚6年。 妻子敏贞近来总在躲他的手。 “她看的不是我,是另一个人。她不再与我对视。” 一个月前,他删光了与大学学妹秀珍的漫长短信。 秀珍是他的初恋,也是他一生折叠的欲望尾巴。 那晚,他抱着妻子,却在闭眼瞬间看见秀珍二十岁时闪亮的眼眸。 于是他抚摸妻子的同时,其实是在找回过去的自己—— 23岁,一切尚有可能的年纪。
慧珍的深夜访问
慧珍与一对女同性恋情侣保持了三年幽会。 和男友做爱后,她总会哭。 “总觉得填不满。” 直到躺在那对情侣的床上,她才醒悟: 自己渴望的不是简单的肉体,而是被允许的绝对主权。 “在这里,我可以按自己的意愿行动。没人能囚禁我。”
我们真正想要的
心理学家尼娜·伯克说: “床,是意识边缘的冲动互相碰撞的舞台。 我们借对方的身体,最终想读取的是自己的缺口。” 禁忌里的欲望,是想让无法成为的自己成真。
- 丈夫通过妻子的身体,召回年轻的自己。
- 妻子借丈夫的目光,确认值得被爱的自己。
- 躺在女同情侣床上的慧珍,重塑掌握主动权的自己。
人人都是朝圣者,越过肉体,寻找失落灵魂的碎片。
此刻你抱着的究竟是谁
所以,再问一次—— 你在床上抚摸的,真的是对方的身体吗? 还是那面投射你终生隐藏的自身黑暗的幕布? 此刻,你指尖真正触碰的,究竟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