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窝在哥哥怀里的前妻,那五年未散的血腥味

拉黑五年,她扑进哥哥怀抱那一刻,鼻尖又窜起当年的血腥。我们带着刻在心脏的背叛,在黑暗里互相吞噬。

禁忌兄弟前妻血腥味执念

“嫂子。” 他这样叫她,声音到现在还在我耳膜里晃荡。 那天也下着雨。地下停车场,围巾勒出的香气里,她松开了我——不,是甩开了我们全家——牵起哥哥的手。


像墨汁一样漫开的香气

离婚协议最后一页还沾着未干的血。 不是我的血。 看着她和哥哥接吻,刺进鼻腔的猩红杜鹃香,其实是我剜掉的心头肉。

为什么偏偏是哥哥?世上男人那么多,为什么偏偏是与我血脉相连的那一个?

那天之后,每个夜晚,地下停车场的混凝土味混着她的洗发水味都会复活。我拉黑了她,却五年没能忍住去翻她的微博。她有了一个小孩,父亲写着哥哥的名字。 血腥味,又来了。


酒桌上的耳语

巷口小酒馆的里间,榻榻米上还留着哥哥喝醉打滚的痕迹。朋友放下酒杯,压低嗓子: “喂,你嫂子那事听说了吗?” 醉意未散的眼睛模糊地晃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手里的烧酒杯轻轻发抖。

“载贤去你哥家串门……看见嫂子在厨房翻肉,像疯了一样。热油味,载贤的呼吸,搅在一起。不是一次两次了。道贤一出差,他们就在冰箱旁边的地板上滚。”

朋友闭上眼,又补一句: “嫂子窝在载贤怀里说:*叔叔不是你,你一直是哥哥的影子。*就这一句,载贤再没踏进那个家门。可三年后,嫂子宣布离婚那晚,载贤又站到了那扇门前。门口放着婴儿用品,他闻着奶味敲了门。”

又有人倒了一杯,插话: “还有尤里那事,跟公公……”

老太太望着窗外的雨,像在自言自语: “那天下午老公不在。公公梦见儿子被杀,手抖个不停。尤里摸着公公的手背……亲了上去。那就把我当成他吧。 自那以后公公跟儿子疏远,尤里独自生下孩子。孩子的眼色像谁,只有尤里知道。”


为什么我们偏要伸手去碰禁忌

和哥哥的战争从子宫里就开始。同一个子宫,同一汪羊水,同一口氧气。谁先钻出来,谁能抢更多——那根延长线,就是她。

证明谁更强的最简单方法: 把哥哥的女人据为己有。 最黑的欲望,是名叫执念的血毛巾。

放走她的那一刻,我的心还在撕那天的痂。血味,是伤口呼吸的证据。五年没让它愈合,反而结成硬壳。


仍散不去的香气

地下停车场冰冷的混凝土,谁的围巾,像血毛巾一样溃烂的伤口。 那味道仍在剜心。

只剩我一人的房间,空床。黎明从窗缝渗进来。我该先嗅到谁的味道? 而当我找到它,又将背叛谁?

雨停后,窗外浮起土腥。泥土里也许还埋着没干透的血,像五年前那场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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