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女连内衣都没脱,只将三层精工细纺的面纱轻轻掀起。‘主啊……这似乎不妥。’圣香静静覆在肌肤上,男人的手指缓缓写下一行行字。十字一笔,圆圈一回。上一笔,下两划。
这究竟是祷文,还是诅咒?
指尖的圣水
礼拜堂后门合拢的声响在穹顶回荡。金秀雅低声又问:
“在这里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罗志焕没有回答,只是低低地笑。笑声末尾藏着一声类似“阿门”的颤音。白色蕾丝间传递的体温,把两个人同时变成罪人,也变成救赎者。
欲望的解剖
“若真是罪,为何它愈发坚硬?”
宗教禁忌并未挡住身体,反而把欲望烙印得更加清晰。每当福音书的一句话掠过脑海,皮肤便滚烫起来,是为哪般?
当禁止本身成为指引,神便化作最现实的挑衅者。我们说:善诚然甘甜,恶却为何如此炽热?
像真事一样的故事
1. 修道院的迷宫
2021年3月,忠清道一座小修道院。改名“玛利亚”的金允珍已是第八年的见习修女。凌晨三点的祈祷,她日日跪在相同的位置。隔着纱帐,青年“贤宇”手背上那道闪光的疤痕,只要想起,祷词便越拉越长。
有一日,她在忏悔室里低声说:
“我……想着一个男人的手背祈祷。”
神父的呼吸断了又续:
“那……是罪吗?”
没有回答,第二天传来贤宇被调离的消息。
当夜,修道院地下仓库。阳光不进的角落,两人说:
不该做的,全做吧。只是,别睁眼。
自那日起,弥撒中的允珍仍只想着那道疤。她反复对神,也对自己说:
“这不是罪……只是考验。”
2. 山寺后山,邪风
2023年夏,庆南某座山寺。大学生志愿团“初灯”离开的那天,比丘尼“慈云”独自上了后山。志愿团学生“敏在”落下的短袖白T,比僧衣更白。她握着那件衣服,沿石阶而下。钝石阶上,敏在赤足而下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当夜,慈云取出藏起的手机,搜索“敏在”。第二十下点击,是他在冲浪的照片;十五秒的视频里,他在山涧大笑。
视频一结束,她奔向佛殿。熄灯后的佛坛前,她问:
“为何……不是我的这副身体?”
此后,敏在没有再来。慈云把他的名字转诵108遍。转到几十圈,她放下木鱼,长长吐息:
若这名字依旧滚烫,我怕是要下地狱。
我们为何被它吸引
禁忌是被压缩的欲望。十诫只是一行字,其后隐藏的目光才真正撼动我们。“神正看着”的信念,同时生出“有人守护”的幻觉。
那道目光越灼人,我们越想躲藏,便越往深处钻。
我未曾离你,你便无法离我。
禁忌的滋味由此愈发醇厚。未曾尝过的善,远敌不过未能戒掉的恶之甘甜。
叩门声
今夜,在你沉睡之际,有人敲门。或许是神,或许是魔,或许就是你自己。
你哀求:“够了,就到这儿吧。”
门却依旧缓缓开启。
你要怪谁?怪开门的那一瞬的自己,还是怪那本就无门的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