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赏饭吃,我有什么错?”他笑着说
办公室聚餐散场,暧昧霓虹下,他扬起了嘴角。姜敏赫,一米九二的清瘦骨架上落着一张雕塑般的脸。就在他端起我面前那杯烧酒的刹那,酒没入口,我最后的借口却被他一并吞下。
这人是疯了吗? 就算我醉得舌头打结,他也从没说过一句“别这样”。他只是轻笑:“可你还是会回来,对吧?”仿佛所有混乱都是我自找的。
他的瞳孔里,没有“对不起”
为什么长得好看的人,总觉得全世界都会原谅他们?为什么他们笃信仅凭这副皮囊就能撬动地球?
心理学管这叫“外貌导向型自恋”。可冰冷的术语解释不了一种东西——他们身上那股毫无罪恶感的味道。
长得好看的人,没有负罪感。或者说,没必要有。从幼儿园开始,老师、爸妈、同学,都用一个微笑替他盖过所有错。
所以他们不会疼,只会让人疼。
秀珍说:“他是我人生的第一场核爆”
秀珍,29岁,设计师。她的初恋就是“他”——在图书馆偶遇的学长,郑贤宇。不,其实并非偶遇。她故意坐到他常去的桌子,而他心知肚明。
第一次约会就在他宿舍。门一开,他说:“你这张脸太好看了,连你跟谁睡过我都嫉妒。”
秀珍至今记得那一刻——那句话为何甜得发腻。贤宇一直和别的女生暧昧,她的Kakao里堆着几百条“喂,咱俩不算真的吧?”她用一个眼神就原谅了他。
“我以为那是原谅,其实不是。只是我无法讨厌他。更怕讨厌我自己。”
俊昊的故事:“他把我敲碎,再一片片拼成他想要的样子”
俊昊,31岁,程序员。他的初恋是男人——朴在民。夜店初见,俊昊瞬间失神。在民熟稔地吻了陌生人,俊昊却在那画面里沉溺数小时。
在民靠近:“第一次?”俊昊点头。那晚,在民拽着他的手腕钻进后巷。发生了什么,俊昊记不清了,只记得醒来时,在民已躺在别人怀里。
“哦,你啊?大家第一次都这样。”他笑。
俊昊仍一次次去找他,一周两次,有时三次。在民的话愈发羞辱:“跟你睡真没劲”“你这种人一次就够腻了”。可俊昊还是去,因为偶尔一句“我想你”甜得蚀骨。
那不是爱,是毒品。
我们为何迷恋这场自毁
心理学家称之为**“多巴胺成瘾闭环”**。漂亮脸蛋刺激大脑的奖赏回路,像老虎机一样不规律地掉币。偶尔掉下的硬币把我们逼得更疯。
但黑暗更深处潜伏着:
我们爱的是自我毁灭?还是想借毁灭证明自己?
帅哥给我们看可能性,却放在永远够不到的地方。于是我们越跑越快——幻想自己独一无二,幻想终有一天得到他的真心。
也许我们想要的不是拥有他,而是亲眼看见自己被粉碎的瞬间。
你还相信你能让他笑吗
今夜,你也许又点开他的微信头像,想着“最后一次”。
可你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吗?
也许你想要的不是他,而是亲手毁掉自己。
既然如此,为何你的手指还停留在他的头像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