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手推了她的初吻”
那天在车里。我握着方向盘,宥真在副驾啃指甲。后排是我带来的新女孩,书妍,神情紧绷。
第三个红灯,我突然踩下刹车。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,书妍红了脸小声说“对不起”。
宥真轻笑:“没事,反正待会儿要亲你。”
后视镜里的自己
我懂得的欲望总是这样:把谁和谁拴在一起的那一秒,我便成了夹缝里的幽灵。
书妍问宥真要号码时,我先递过去手机;他们喝完酒要去哪儿开房,我提前订好。
我想知道她第一次吻她是什么味道,她褪下哪件衣服,发出怎样的声音——一切。
她消失的那一夜
宥真发消息给我:
“今晚跟书妍睡,行吗?”
我回“当然”。
随后三个小时,我只做一件事:反复点开她的Kakao头像。头像换了——宥真和书妍脸贴脸自拍,背景是旅馆雪白的床单。
我凌晨四点二十七分睡不着,走到宥真的单身公寓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里面传出笑声,接着是书妍用她的声音呢喃:
“啊,真的……太舒服了。”
留下的目光
那天之后,我仍是他们的中间人。
她们吵架,我调停;书妍给宥真挑礼物,我参谋;甚至恋爱满月派对的场地都是我定的。
酒吧里,她们举杯敬我:
“给我们的爱情接生婆,谢啦!”
我笑着碰杯,喉咙却烧得疼。
为什么我如此想看她们把彼此抱紧的瞬间?
第二次实验
同年夏天,我又介绍了一对——我的同事慧芝和宥真的朋友敏书。
我们开车去海边。我独自在前排,她们挤在后排。
海浪声渗进车厢,慧芝轻轻握住敏书的手。
我没回头,只透过侧后视镜看到她们对视的一秒。
那晚我独自住单人间。隔壁的笑声、什么撞到墙的闷响。
我拉起被子捂住耳朵,
可指缝间漏出的喘息,竟和我自己的呼吸同频。
为什么渴望他人的结合?
心理学家叫它“窥视癖”。
可那不只是想看。
当她们肌肤相贴,我仿佛置身缺席的那片空白,像操纵两具躯体的庞大怪物。
我亲手系的纽带,最终成了将我一脚踢开的死结。可我仍站在玻璃墙外,用指尖一遍遍描摹。
与宥真的最后对话
她曾对我说:
“记得我们接吻那天吗?我当时真的心动。”
我脸红了。可这是谎话。
我们从未吻过,我只是替她牵了线,让另一个人成为她的初吻。
她想把那段记忆安在我头上。
我笑着答:“我也是。”
心里却想:
那枚初吻,终究是我看不见的。
你敢把谁和谁牵在一起?
你是否也替人做过红娘?
当他们脱下彼此衣服时,你又在何处做些什么?
你是否仍听着他们制造的声响,想填补那个没有你位置的空隙?
或者,你真的只想做一座桥?
还是,
你想把她们最终无需你也能找到彼此的那一刻,以最高清的画质永远刻进脑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