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抚摸,也曾逗笑她吗?”
床头的五张纸币。每张一万。我跪在那叠钱上,他抓住我的腰。 这双手到底买过多少女人。 “今天……是特供。”他低声说。嗓音发颤,是愧疚,还是兴奋?我轻笑,抚过他手背。记起那一根根手指曾怎样把我弄脏。
隐秘的收视记录
结婚第七年,我发现的是高配置笔记本里那份“包夜费用.xlsx”。 每月四次,每次十五万。地点:钟点房,时间:下午两点。
他骗我的那些午后,我在干什么?赶去超市抢特价菜?还是蹲在地上拧拖把? 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想象。她长什么样?接过钱时是什么表情?她是否也喊他隐藏的名字? 自那天起,我不由自主想成为她。化妆镜前戴上超轻假发,每抹一次猩红口红,我就离别人的女人更近一步。
她的名字叫微笑
起初很简单。我告诉他,想用“微笑”这个化名。 “今天见微笑了吗?”我问。 他先慌,后笑:“吃醋啦?” 不是吃醋,是占有。我想把他给妓女的一切统统夺回——他的愧疚、他的禁忌、他的钱。 第一次生涩得很。 我:“今天什么价?” 他:“啊?” 我:“加时怎么算?” 他笑出声,我也笑。可笑声一停,我们用陌生人的眼神对视。
角色扮演的红线
第二次插入,带着残忍。 那天我只穿黑色蕾丝内衣站在门口。 “请进。” 他愣住了。玄关处的我,不再是他的爱人。算计好的微笑,声音里结着冰。
这是演,还是真? 躺在床上,我把钱从他手里拿走——不,是收下。 “十分钟五万,超时每分钟一万,安全套另算。” 他先拒绝。可当我抽出他钱包里的一万韩元撒在床上,他的眼神变了。
躺在钱上
此后我们立下规矩:周三下午三点。他先把钱放在餐巾纸上,再出现。我一张张数,翻过来,含进嘴里。 最毒的是假装恋人。 “今天特价活动,女友折扣不打折。” 他脸色僵硬。我一边数钱,一边对他耳语“我爱你”。
这是爱,还是复仇?
欲望的边界
一个月后,我几乎成了真正的“微笑”。 当我在床上成为主宰,我便以他的愧疚为食。他每求一次原谅,我就更毒一分。 “后悔吗?”我问。 他点头。
撒谎。你现在依旧兴奋。
归根到底,我们想要的是什么
心理学家说,角色扮演是安全的禁忌。 可我们不同。我买他的罪,他用钱赎罪。 而我们俩,都爱极了这一套。
最后一张万元钞
某天,他没放钱。 “今天……只想做你。” 那一刻我落泪。
所以,我们到底失去了什么?钱?愧疚?还是彼此? 我仍在等每个周三下午三点。可如今,再无人敲门。 床头那叠钞票已褪色,可数钱的手还在颤抖。 你有过买卖他人的经历吗?或者,被买卖的经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