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床上融化的白色小药丸

哥哥葬礼上捡到的伟哥。吞下后,炽热的夜晚却化为冰冷的恐惧:我们渴望的究竟是快感,还是被看见的完美自己?

药物欲望失败夜晚哥哥妻子智孝

“好,我现在就吃。”

收银台上小心放着的两包纸巾。旁边整齐摆着的透明小袋里,白色药片闪着烫手的光。我作势用手遮住。刷卡机“滴”地一声结束付款。纸巾塞进包里,药片塞进右边裤袋,像躲谁的目光似的。

夜里约好的智孝只回了语音。 到家就直接开始? 我轻敲小袋,录下回复。 当然。 她的笑声随即传来。


说好的炽热夜晚,为何升起冰冷恐惧

智孝穿着红色连衣裙。门一开,甜香扑面。她一把拉我进门,烛光瞬间把两道影子拖向床上

今晚……想久一点。

我走进浴室,倒一杯水,右手捏出药片放到舌尖,口腔却被冷汗灌满。 *吃药了?*智孝问。我点头——其实还没吞。她笑意绽开,眼睛亮得刺眼。我不由自主低头把药咽了下去。


床上,白色药片融化的30分钟

不到三十分钟,皮肤开始发烫。脉搏般的兴奋涌上来,可后颈却掠过一阵凉意。智孝拉我上床,她的呼吸滚烫,身体柔软,眼神……却陌生。

躺下瞬间,她的指尖滑过我胸口。一路向下时,我忽然想:这份温热是真的,还是药物制造的幻觉?

当她含住我的耳垂,一股冷水从头顶浇下。“必须表现好”的压力渗进皮肤

今晚……你真的很棒。

这句话像刀片。炽热的手掌游走,胸口却结霜。


天亮后,什么也不剩

次日清晨,我坐在咖啡馆,把美式搅得漩涡不停。智孝还在睡。凌晨我轻抚她的发,以免惊醒。卫生间镜子前,我伸舌细看,药片无影无踪,喉咙深处却仍泛苦。

我到底失去了什么?又欺骗了什么?


哥哥的白色小袋

一个月前,哥哥葬礼当天。我在灵堂厕所马桶后发现一只白色小袋,印着“利-维拉”。我翻他手机找备忘录:

[4月3日] 今天还是不行。努力装作不在意,敏智会不会察觉? [4月10日] 药房店员盯得我发毛,怕人知道我吃药。

哥哥45岁,脑出血猝死。最后一条信息是药袋照片: 今天太紧张,先拍下发出去。 然后,永别。


当欲望需要隐藏

葬礼上,我躲进厕所捏起那粒白药。正想*这次和智孝一定……*门外传来声音: 在这吃什么? 是妻子。我急忙把手背到身后。她盯着我问: 又吃药? 她早就知道——三个月来,我总在最难的时刻揣着那只小袋。


最后的追问

智孝至今说那天真美好。我点头,心里却反复问: 我到底想让她看见谁? 吞下白色药片那一刻,我们渴望的是真正的炽热,还是他人目光里完美的自己

当你躺上床,为了隐藏什么,才咽下那粒小小的白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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