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,三角形的奶滴
冰箱门一开,冰牛奶顺着裙摆滑落。白色液珠尚未抵达膝盖,一件针织开衫已从背后覆上我的肩。金宇课长熟练地撕下纸巾,吸干污渍。
你,才十八吧?嗯……那就对了。这儿最小的就是你。 就是那一刻,没人吩咐,我却自己动了手——每天清晨给他的黑色马克杯续满咖啡。仅仅因为指尖曾与他短暂相触。
花盆后的低语
我知道,他在那盆绿植后面看我;颈窝的痒意,我也清楚。并不讨厌,甚至享受胸口那股燥热。 十八岁,在法律眼里是“未成年人”,可在巨头外包办公室里,界限模糊不清。年长我三十岁的他,用眼神把我“还小”这件事,调校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开关。 有天我问:糖要吗? “要,你放才甜。” 字句冰凉,暗涌滚烫。他准备把我推向罪犯的边缘,而我,想回应这场挑衅,不只是出于好奇。
天台,烟雾中的后辈
后辈惠珍把我叫上天台。穿过备餐间后门,是废弃楼顶。十九岁的她只比我大一岁,却仍稚嫩。 “宥真姐,我知道——你每天给金宇课长泡咖啡。到底为什么,我很想知道。” 我啜一口塑料杯里的美式,脑海里浮现那晚:平日晚上八点,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影印。机器嗡嗡,他无声靠近。 “加班?” “嗯,明早要交。” “那……一起?” 如此简单。他靠在影印机旁的墙上。我抖着手整理文件,忽然,他的手背覆上我的手背,冰凉,像罪愆蔓延。 三秒,短到可以忽略。自那天起,我明白替他续杯的十五秒,再也不是例行公事。
练习本上的独白
我想亲手弄脏十八岁自带的纯白。金宇课长的目光像罗盘,指着一个声音——“这是禁区”。我偏偏朝那里走,只为撕掉“天真”这张通行证。 公司社团的后辈们叫我“温柔姐姐”。他们不知道,那十五秒里,我的脑海翻涌着滚烫画面:他在锁死的会议室里,俯身在我颈后吹气;而我,紧张到连勺子都握不稳。
电梯里的七秒
今天又是同一班电梯。门合拢的七秒,我们沉默。 “明天少放糖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我想成为他专属的甜味?还是渴望在他把我推向深渊时,与他一同坠落?
关门声
27层办公室的灯熄灭,我轻轻带上门,心想:明早,依旧替他续杯。 理由只有一个——禁忌从不肯放过我们。关门声是唯一的证人。 只要我还未满十九,只要他不移开目光,这场幻梦就会继续。
此刻的你,又想打破哪一条禁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