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点。”俊赫递来的勺子上,是一卷圆圆的鸡蛋卷。七年前,俊昊也用同样的动作,把同样的菜先喂到我嘴边。那一夜,玻璃窗碎了,混着血的眼泪灌满喉咙。此刻,在新家的床上,俊赫抚摸我发丝的手指,与前夫的指尖重叠。
从断指处飘出的香油味
*绝不能重来。*心脏在嘶吼。可画面清晰得刺眼:俊赫每对我笑一次,那双眼每闪一次,我都像被前夫摔碎的酒瓶玻璃划过鼻尖。同样的气味,同样的温度。为什么我们总去寻找带着同样疯狂、同样味道、同样体温的人?
我爱上的——不,误以为爱上的,终究只是让我疼的那套方式本身吗?
两个女人,同一件红色衬衫
徐真,38岁,离婚两年,经营一家小咖啡馆。与新男友道允交往五个月。道允递来一只小盒子,里面是一份写着“婚前协议”的白纸。他笑着说:“徐真,我们真真正正地开始吧。昨晚你提的前夫,统统忘掉。”
徐真点了点头。可那晚,趁道允熟睡,她偷偷打开他的手机。搜索栏里留着一行字:“给前妻的歉意”。她的手在发抖——昨夜,她也曾给前夫发去“对不起”,删了又写,写了又删。
有娜,29岁,离婚六个月。与新男友在民迎来第一个百日。在民送的礼物是一件红色衬衫。她笑着接过,却突然想起前夫送她同款红衫那晚——她曾在门前哭了整整一小时。在民轻拍她肩:“穿上吧,一定好看。”
有娜望着窗帘外的街道,靠在在民怀里,心想:总有一天,他也会像从前那样,把爱留给别的东西。
我们为何总要在坟上折重开的花
研究显示,76%的离异者会选择与前任性格相似的新伴侣。*熟悉感是毒品。*大脑把痛苦的模式刻成安全区。
前夫曾在凌晨三点破门怒吼,如今俊赫也准时三点发消息:“会晚回,抱歉。”
同样的句子,同样的时间。可我依旧等那只手。身体记住了疼痛,没有疼竟活不下去。
我不是在爱你,我只是在爱你让我活下来的那个自己。
像被截去的脚趾
俊赫握住我的手,很暖。我没有松开。
可是。
我仍把与前夫的最后一句话含在嘴里——“是啊,我们都是傻瓜。”——等它从新男人的喉咙里滚出来。
我对自己撒谎:不会重蹈覆辙。其实早已明白:
我们忙着填补空缺,却把身边人的温度一并抹去。
此刻,当俊赫在枕边又一次轻抚我的发,你感受到的是什么?那只手,是前夫的,还是你自己恐惧的倒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