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心理研究所 爱情与恋爱的心理学

22年,仍在我体内蠕动的滋味

2002年庆功宴后的草坪,权力抛下的那句话,22年来仍在我体内呼吸。又一次在聚餐上重逢的滋味。

聚餐禁忌权力性紧张22年的滋味

“白马王子,今晚还像那晚一样来吗?”

2002年5月,庆功宴后的草坪。啤酒罐滚来滚去,酒气像薄雾一样弥漫的夜。

朴俊昊用开瓶器撬开啤酒,大声嚷道:

“喂,哥几个看看。那女的,去年我玩得很爽,到现在还惦记我,疯女人吧?”

十几个人哄笑成一团。我手里的烧酒瓶微微颤抖。塑料椅刮擦地面的声音,啤酒泡沫溢出的声音,有人用手机拍照的“咔嚓”声混作一团。

朴俊昊抱着胳膊,斜眼看我。他的眼神在说:

“你撑到最后,还是得笑。”

我没笑,可那让他们笑得更欢。有人举起手机,闪光灯一闪,那一夜就被定格一帧又一帧。


Why So Serious?

他们想要的,真的是笑声吗?还是我的反应?我瞳孔里升起的恐惧,面部扭曲的瞬间,呼吸骤停的紧张。

那天的玩笑不是玩笑。是一场无声的谋杀。用声音、用笑声、用一句“开个玩笑”完成。

他们笑的时候,真正蠕动的是恐惧——*“下一个可能轮到你”*的恐惧。于是他们笑,只为庆幸自己不是靶子。

每当他们的肩膀耸动,我便把那一夜重新咽下。


第二个故事:橡皮擦不掉的玩笑

2020年,线上会议。

“金昭妍,说两句吧。”屏幕那头的崔英宰组长开口。他和朴俊昊差不多年纪,眼神和微笑都如出一辙。

“……去年我在反性骚扰培训上讲过的例子,您还记得吗?”
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
“记得,组长。我当时举了自己亲历的事……”

崔英宰含笑打断:

“哦,那晚的事?去年您讲得可投入呢。那位前辈,您还联系吗?”

画面里的同事轻笑出声。崔英宰微微侧头,眼角收紧,恶毒的好奇像闪电划过。

*“还被那一夜拴着呢。”*他的眼神说。

2020年,十八年过去。我没笑,只是装作没事。


玩笑的半衰期

那一夜,是放射性元素。

  • 第一年:“不就开个玩笑嘛。”
  • 第五年:“还记那么清楚?”
  • 第十年:“该翻篇了。”
  • 第二十二年:“你竟然还记得?”

人们说:“多大点事。”可这句“多大点事”在我体内活蹦乱跳。

地铁里有人笑,我回到那片草坪;聚餐里有人高声,我回到那一夜。

我一直站在那儿。2002年5月,酒味浸湿的草地。


我为什么还站在这儿

我以为我删掉了那一夜。其实它被刻进身体。

那一夜,那句话,那阵笑声。地铁里陌生人的笑,把我拖回去;聚餐里谁提高嗓门,把我推回去。

二十二年过去,我仍站在原地。那一夜,那句话,那阵笑声,把我钉在这里。


最后的提问

此刻,有人仍在笑。也有人,在笑声里被慢慢杀死,已经二十二年。

你,究竟还要让这笑声、这死亡,从你身边掠过多少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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