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雪白枕上的一根长发
“今晚还是不行?”
俊英只盯着电视遥控器。漆黑的屏幕像一堵墙,把我们隔成两个世界。我守着凌晨两点半的空房,一小时前偷偷抹在内衣里的香水,此刻只剩辛辣的尾调。他当然知道,我也知道——我还年轻,我的肉体还活着。
像冰雕一样冷却的婚床
恋爱时,俊英牵我的手都会耳根通红。地铁里指尖擦过,他连呼吸都乱了。如今,我赤裸的腰滑过他的皮肤,他也只望着窗外的夜景。体温的流失不过一瞬,先冷的是身体,还是爱?
爱情从何时起,把我推到这间屋子最阴冷的角落?
木乃伊妻子与窥淫丈夫
“他不再看我,也许正看着另一个‘我’。”
每个深夜,我都这样折磨自己。俊英的视线黏在广告里的女明星时,我就攥紧肚子上的赘肉。他的睡衣越来越宽松,我的睡裙却越来越短,肩带越来越细。可他仍无动于衷。我们的床成了两座洞穴:他窝在角落刷短视频,我攥着手机,在虚拟男人的目光里苟延残喘。
原来我仍想成为谁的欲望对象。
3月14日,像警报般响起的夜晚
那天凌晨两点,俊英才回家。我假装熟睡。他洗完澡躺下,指尖掠过我腰际。极轻的触碰,却像电流——*冰冷的欲望。*不是大脑,而是下半身苏醒的讯号。
“睡了?”他的呼吸喷在耳后。我翻身,撞进一双陌生的眼睛。十年未见,如此陌生。他的手掌覆上我胸口,乳房因恐惧而僵硬。
“为什么现在?为什么偏偏在我已经放弃的时候?”
那夜我们纠缠,我却紧闭双眼。当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我回到十年前的初吻——滚烫的唇如今像冰。身体接纳了他,灵魂却锁上门。
另一对夫妻,同一套剧本
朋友慧珍结婚九年,丈夫民锡也以“压力”为由两年不碰她。直到某天,民锡突然抚摸她的大腿——只因新来的女同事与慧珍七分相似。慧珍苦笑:“他要的是我这张脸,却把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投在我身上。”
我们成了丈夫欲望的投影幕布。
他们借我们的身体,意淫他人,却美其名曰“重燃爱火”。
权力的回力镖
为什么丈夫先放弃,又突然索取?心理学家埃丝特·佩瑞尔说:“长期关系里,欲望与权力游戏永不分离。”
当他拒绝妻子的身体,他在行使权力:“我可以随时说不,我的欲望与你无关。”
可一旦妻子转身,不再乞求,甚至在手机里对其他男人微笑,丈夫便恐惧:“如果她投入别人怀抱?”
恐惧点燃欲火,却落在早已千疮百孔的肌肤上。妻子不再炽热,只剩灼痛。
此刻,你在凝视谁?
俊英近来又开始靠近。我洗澡后,他倚在门边看我擦身。而我学会锁门。曾经拼命捕捉他目光的我,如今躲进他视线无法抵达的地方。
“你看见的究竟是我,还是另一个女人?”
我不等答案,只攥紧门把,在远离他手指的角落,重新拼凑自己。
你的身体,仍是某人的欲望之境,还是早已沦为荒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