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地铁里的告白
“现在就想见你。” 当我的微信跳出这条消息时,车窗外的上海霓虹像嘲笑我一般闪烁。19岁,离二十岁生日还差一个月。手里攥着打工下班的包,浑身装满疲惫。
见了又能做什么?反正什么都做不了。 我没有回复,只把钱包里那枚安全套攥得更紧。真正准备好的,是无数种想象:从额头到脚尖,想与你无缝贴合;却只想凝视彼此的眼睛,而非占有肉体。
欲望的冰
19岁的目光里总裹着冰。即使指尖滚烫,即使想深入口腔最深处,冰也不会融化。那不只是恐惧,更是一种随时可以撤回的幻觉——因为尚未拥有,便以为能永恒。 那晚,我看着车窗里倒映的她,心想:
还没人叫我们坏孩子,所以我们无法变坏。
慧珍的纹身
“这里,帮我拍。” 慧珍在夜店洗手间的镜子前,轻轻掀起裙角。大腿内侧那颗小星星纹身晃动。她说,二十岁生日那天偷偷去纹的。
- 什么时候纹的?
- 十九岁生日。一个人。 她闭眼,酒珠顺着纹身滑下,像红色星屑。 我想抚摸她的腿,却低头捡起地板上掉落的头发。 她笑:“为什么不碰?” 我说不出口。我知道,一旦触碰,就再也无法回头。 哪怕只是一颗星,也足以让世界崩塌。
敏书的笔记本
另一日,敏书递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本黑色记事本。 7月3日——只是接吻,却像成了罪人 7月10日——隔着衣服的手,完了,全完了 7月25日——今天只对视,心脏就要炸裂 每一页都像十二岁女孩的日记。 她低声说:“我想停在这里。” 她给我看她手背的疤,医院缝过的痕迹。
- 怎么了?
- 没什么。只是医生说,二十岁前什么都不能做。
禁忌的香气
19岁的身体敞开着,门却紧锁。不是恐惧,而是等待的快感。再等一个月、两天,或到下一个生日,某种非我的力量替我们守护。 学校后仓的第一次见面,我轻抚她的手背,指尖却不再上移。我们偷看彼此的唇——最近的距离,也是最远。
今夜,无法拥你入怀
毕业礼第二天,我们又回到那间仓库。已满二十岁,门一关,她就把我推在墙上。再没理由拒绝。 我却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陷入圆润的线条。
我们现在可以了吗? 她问。 我摇头,又点头,最后都不是。 我吻了她的额头,闭眼说: “还是不行。”
最后的提问
二十岁生日前夜,你想拥哪具身体? 抑或,正因无法拥那具身体,你的胸口至今滚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