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逃,嫂子”
门口站着的俊赫气喘吁吁。丈夫的堂弟,大学二年级的23岁少年。 “嫂子,哥哥很快就回来。” 话音未落,我便堵住了他的唇。指尖颤抖。 29年人生里最肮脏的瞬间,也是最炽热的瞬间。
“我为什么选了你”
结婚第三年,我们连彼此的脸都懒得看。智勋总是深夜才回,我假装沉睡。清晨他已不见踪影。 同一张床,却像陌生人。 直到俊赫出现——丈夫大学社团的后辈,受智勋之托来借宿一晚。 夜里11点,智勋说有紧急会议离开。谎言,一如既往。 客厅相遇的我和俊赫。 “哥哥不会回来的。”他轻声说。 我别过头,他的目光却灼烧我的颈侧。
“那一夜,谁先沦陷已说不清”
俊赫靠近。 “嫂子……怎么了?” 他握住我的手,冰凉。我颤抖。 不可以,真的不可以。 然而下一秒,俊赫把我抵在墙上。我无言,只任他的呼吸淹没自己。 那一夜,我们在客厅沙发上交缠。 俊赫贴着我的颈窝低语:“哥哥也喜欢这样吗?” 我答不出,只能闭眼。
“这不仅是反叛”
也许就算不是俊赫,我也会如此。
“结婚第三年,我渴望一双粗暴的手。” 正因他是俊赫,罪恶感才更重——丈夫最亲近的人。 他知晓我婚姻的全部:与智勋的第一次约会、求婚、婚礼。 所以他才会说:“嫂子,你早知道哥哥是那样的人吧?”
“她和我一样”
一个月后,同住一栋楼的宥真来找我。结婚五年的主妇。 她悄声说:“我也是。没选丈夫,选了他。” 宥真的对象是她丈夫的友人,38岁的已婚男人。 “起初只是玩笑。‘哥,和我老公比谁更厉害?’” 她闭上眼:“可他真的回答:‘我想再和你多待一夜。’”
“我们为何奔向禁忌”
心理学家布朗说:
“婚姻制度本就是欲望的坟墓。” 我们用承诺选择了死亡,又在死亡里靠禁忌求生。 也许俊赫借我报复智勋;宥真想证明自己不被爱。 但更深的原因,是我们拒绝成为谁的附属品。 “我不想只是妻子,我想作为女人,被人渴望。”
“你还在渴望禁忌吗”
俊赫仍会来——在智勋身边。我每次都避开他的眼睛。 可当他偶尔经过厨房,我仍怀念那双手。 俊赫最后一句:“嫂子,我们还没结束吧?” 我无法回答。 你还在渴望禁忌? 抑或,你已活在禁忌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