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我们其实已经吻过了
——今天正镐先到了啊? ——嗯,堵车,我就提早出门了。
正镐拎着一听啤酒,一屁股陷进客厅沙发。我洗碗,余光描他的背影:松垮T恤下露出的肩胛骨,汗湿的颈窝。那一刻,我竟像闻到了味道——连海绵里渗出的油渍味都甜得发腻。
——敏芝,过来喝一杯。
他回头笑。视线相撞,那目光太坦荡,反而更危险。
为什么我们总是用沉默去品尝
“不可以。” “孩子还在,他毕竟是我老公的朋友……” “就一次,真的只一次。”
那一刻,我感受到的不是战栗,而是愤怒。愤怒他为什么先到,为什么邀请我,更愤怒接受邀请的我竟成了罪人。
于是我擦干手,走进客厅。
敏芝的日记,3月18日 周六
11:14am
老公带孩子去上足球课,本以为只剩我一人,门铃却响。正镐站在门口:“哥让我先来,说中午一起喝酒。”他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啤酒。
我穿着睡袍外套老公的旧T恤,怕透出内衣,下意识捂胸。他看见,笑了。
11:37am
“敏芝,你不是很爱看综艺吗?”他拿起遥控器,选了我们仨常看的那档节目。不,是他和我常看的那档。
11:52am
主持人抛了个梗,我笑到抖肩。正镐轻拍我肩膀,那手没再拿开。几秒?还是几分钟?我僵在原地,却记住了那只手的温度——微暖,带着啤酒麦芽香。
12:05pm
门锁转动,老公带孩子回来了。正镐自然地收手起身:“哥,来晚了啊。”老公毫不知情地笑。我暗暗松了口气:
“逃过一劫。”
又同时冒出一个念头:
“可惜了。”
同一个女人的两种结局
恩英的故事
大扫除那天,恩英和老公的朋友敏硕擦出火花。第一次是偶然,第二次是“帮忙”,第三次成了“最后一次”。一个月后,她独自开车逃到釜山,对丈夫说是“出差”。其实,她想念的并非敏硕,而是那一刻的敏硕。如今,她每周末仍在釜山站等一个男人——不是敏硕,她也从不叫他敏硕。
秀珍的故事
同样的处境,秀珍走了另一条路。她和老公的朋友“就一次”。之后,她每周在公寓楼道尽头等他。丈夫和孩子熟睡后,门边轻轻一吻,速速分开。六个月后,那位朋友结婚了。秀珍发去祝福,次日给丈夫预约婚姻咨询:“再也不会了。”可每周二,她仍路过那条走廊。
禁忌为何让我们更炽热
为何一想到“越界”就心跳加速?心理学说:人先伸手去摘禁果,道德距离越远,责任越模糊。最隐秘的瞬间,我们最容易欺骗自己。
“我们”这个词也一样。不属于丈夫,也不属于那位朋友,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,在舌尖化开。
何况“周末老公”周一清晨就消失在公司。剩下的,是周末的我。于是我用空隙填补空白——和谁?反正那人不会察觉。
未关上的门
正镐走了。老公哄孩子睡觉,我独自坐在客厅,转动空啤酒罐。拉开拉环,已经温了,像谁的体温。
如果今天正镐没松手呢?或者,我没松手?
当周末老公的诱惑降临,你真的拒绝了?还是没能拒绝到底?
门前无人,我仍握着门把,轻轻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