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得太晚了,一起睡才自然嘛。”琉璃的话飘过来时,他的气味还黏在我的指尖。午后冲洗了无数次,泰允的味道仍挥之不去。
闺蜜的男友——细想之下,早该停下的那个人。可琉璃只是微笑着说:回来太晚,一起睡才自然。
她投下的第一个圈套
背叛总像闪闪发亮的刀锋,毫无预警地袭来。琉璃先对我坦白:泰允最近很反常,回信息躲躲闪闪,床也冷了。她眼里闪着动摇。
“从男人角度,你跟我说实话吧。”
那一刻,我想起上周聚餐后。无处可去的我们去了泰允的出租屋。琉璃已经回家,只剩我和他。他递给我啤酒,我喝了。最后的记忆,是墙上两个影子重叠成一体。
“不可以,真的不可以。”我对自己低语,却为时已晚。
他的呼吸扫过我的颈窝,我想到的却不是琉璃,而是自己的欲望。
我们为何如此
心理学家称之为“禁忌唤醒”。正因为是别人的,才愈发甘甜。尤其是闺蜜的男友,仿佛社会禁忌的结晶。警告牌越刺眼,我们越要深入。
泰允不只是男人。他是听尽琉璃所有故事、与她共同养大的浪漫主角。于是,通过他,我能占有琉璃的一部分——她体会到的快感,她被爱的温度。我发疯般想亲手确认。
如何掩盖真相
此后一个月,我们构筑了完美的三角平衡。泰允仍是琉璃的男友,我仍是她的至交。只是我一有空,就在他的床单里寻找琉璃的气味:她的香水、洗发水、皮肤上熟悉的暖香。
某天深夜,琉璃哭着打电话:她感觉泰允有了别的女人。我一边安慰她,一边给泰允发消息:
“今晚别见,琉璃起疑。”
那一刻我懂了。我们藏起的不是简单的背叛,而是一场狩猎。琉璃是抛出诱饵的猎人,我是露出獠牙的野兽。
她早已知情
两个月后,琉璃轻声对我说:
“我也看见了。你们俩。”
我差点窒息。她却继续:
“可是……我竟莫名兴奋。看自己的男人碰你。”
她的眼神一闪。我们对视片刻,同时笑出声。原来我们注定仍是闺蜜——在同一片黑暗里长大的动物,认出彼此的劣根。
我们的终局
最终,泰允离开了我们俩。
“这太复杂了。”
他承受不了我们的黑暗。可我们反而把彼此攥得更紧。如今我们之间再无秘密。偶尔,我们会想起他:抚摸我们的手指,夹在我们之间的身体。然后,我们以“都怪泰允”为由触碰彼此。
而我们心里清楚,真相的尽头不是背叛。
我们想要的不是爱,而是欲望的凭证。在掠夺他人之物的瞬间,我们才真切感到存在。这是人类最致命的虚荣。
你也如此吗?
此刻的你,是否也在觊觎别人的什么?闺蜜的爱人、同事的成功,抑或某人看似圆满的幸福?是否用“偶然”或“酒精”来掩盖?
每一次背叛,都有两名加害者:一个付诸行动,一个暗中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