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还不知道,我的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犯罪现场。”
米科诺斯狭窄的巷弄。午后,白墙玫瑰摇曳,我穿着天蓝色亚麻长裙,裸色细带凉鞋踢踏作响。海风掠过锁骨,我无意识地抬手撩起肩带——
身后脚步急促,呼吸逼近。俊赫倏地揽住我的腰,低声道:
“……这里到处都是陌生男人。”
目光交汇的狂喜与恐惧
那晚,俊赫瘦了一圈。露台抽烟时,他突然问:
我每去洗手间,就忍不住找你。若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说笑,心会猛地一沉。与其说是嫉妒……不如说是怕陌生男人发现你。
旅途中的我比平时更艳。长发、日晒后的肌肤,每当路人的目光扫来,我体内便窜过隐秘电流。世界仿佛因此偏向我。
可在俊赫眼里,这全是警报:飘动的裙摆、无意的一笑——都可能成为别的男人渴望的画面。
爱慕的视线,毁灭的视线
其实我们都懂:所谓旅行,就是把边界拆光的地方。我独自走在陌生街巷的空气,有多令人上瘾。
于是俊赫用更癫狂的方式守护我。
天蓝裙子别穿了。 晚餐只准在阳台。 照片我来拍,别让陌生人碰相机。
他忙着让我“隐形”,仿佛把我抹得越淡,危险就越少。
第二站,圣托里尼
“小姐,来杯葡萄酒?”泳池边的酒吧,陌生男人搭讪。阳光在他金发上跳舞。
我微笑摇头。下一瞬——
俊赫出现,手中两杯莫吉托砸碎在地。玻璃四溅,众人回望。
“抱歉,手滑。”他低头,眼神却烧得通红。西班牙男人仓皇后退。
我攥住俊赫手腕:“疯了吗?”
“快要疯了。每当你对别人笑,我就想死死抱住你,抱到窒息。”
那晚,床上
圣托里尼的白床成了战场。俊赫把我的手臂高举扣在床头,呼吸滚烫。
听见了吗?刚才你对那男人笑时,我就在想,若别的男人听见你此刻的声音……
他轻咬我耳廓,不痛,却让人战栗。
你不知道,黑暗里你最美。只许我看。
我因他的字句颤栗,却也感到隐秘的甜蜜。
我们为何迷恋这诡异禁忌
心理学家罗伯特·格林说:执迷是爱的黑暗兄弟。
俊赫的恐惧早已越过嫉妒。他怕我在他人目光里融化,却又沉溺于这种恐惧带来的快感。
旅行让我们匿名。无人知晓真名,只当我们是“情侣”或“陌生女人”。俊赫因此更疯:当那些男人想占有你的瞬间,他才能确认——
我是他的全部。
最后一夜,他的话
机舱里,俊赫贴在我耳边:
“回家以后,会好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只吻了吻他的手背。
也许,我们早已失去归途。那趟以旅行为名的禁忌快感,如今连日常也不肯放过我们。
你是否也听过那句“只有我能认出你”?在暗处,悄悄沉醉于那灼人的执迷。